从前家里告诉他的,都是宁知越当年离开越州随着三哥去外地游历,但实际上,当年陈兴文和宁公起了争执,老死不相往来,带走了陈夫人和宁知越一起回了汜州,这些年里宁知越一直在汜州,还改了名叫陈玉。
之后虞循又与他说了他所知的陈家旧事,他也得以补充后来宁知越在南漳县的日子。
陈家在南漳县的确是富贵无比,但陈兴文那时一心汲汲营营,日渐疯魔,不满足于已经得到的财富,还想要踏足官场。到南漳县的两年后,陈夫人在与陈玉的一次争吵中激愤不已,自缢而亡,陈兴文以及陈玉的弟弟陈杰还有整个陈家人都将陈夫人的死归咎于陈玉的错,就连她自己也是这么认为的,以至于十多年来,他们父女姐弟同处一个屋檐下,却鲜少见面。
直到两年前,陈兴文在踏足官场这件事上一直不见起色,开始活动心思,想以儿女联姻的方式去换取自己的地位,意图逼迫陈玉嫁给崇川县县令的外甥,并将其关起来,却没想到三日后,有人在崇川县与南漳县同源的水域里发现了陈玉的尸体,消息传回陈家这才知道,陈玉早在陈兴文将她关起来的那天夜里就跳河自尽了。
之后的事暂且不论,只宁知越分明活着好好的,却无端冒出一具尸体,还经陈杰和玄素认尸,确凿无疑,旁人以为真是自尽也就罢了,宁家人略想一想便知,此事大有蹊跷,更遑论后来发生的事。
虽不知宁知越当初是如何离了陈家,但这十多年来发生的事,追其源头,的确错在平南王府,宁知越不待见他,怨恨平南王府都是应该的,只是他方才回想时隔多年再见宁知越的所有情形,忽又想起一件事来。
宁知行带着宁知越回了京,派人对他严加看管,因一直没见着她,他与大哥抱怨过几句,因此大哥次日又带他去侍郎府拜访,大哥与二哥谈话间提起了敏敏,二哥这才将敏敏放出来见人。
言谈之间免不了提起三哥,大哥和二哥怕他知道了,想要去找人,故而有意避开他,因而叫他看到二哥不在时大哥与敏敏私下说话,敏敏神色凝重严肃,大哥则慈眉善目地说着什么,当日看来也没有什么。
如今想来,没有后来由他替大哥转交给敏敏的那封信,他也不会对这件事起疑。
他记得很清楚,他再次去侍郎府的时候,因着大哥此前打过招呼的缘故,二哥没有太拦着他,只是提醒和警告过他,不要被宁知越忽悠,人要是跑了,饶不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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