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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仲昇并未矫饰,开门见山问出心中疑问,宁知越头一个念头便是虞循与他说了所有?但看他表情,也不太像。

        虞循不是说三道四的人,关乎案情,又知晓她曾有过害人之心,不会留情面为她保守秘密。他说是常情,不说……

        不管说与不说,宁知越也并不在乎,她既然来了汜州,就没想过会隐瞒陈家与宁家的关系,只做一个被无辜牵扯的旁观者,偷偷摸摸地继续调查。

        之前是姚琡的出现打乱了她的计划,没能在最恰当的时候将这个消息传达出去,使得她如今反而被动。

        许仲昇还在喋喋不休,“……本官疑心,会不会是源于宁娘子与玄素长得相似,所以被凶手盯上了?”

        这个思路还真是……她没想过的可能,却也知晓他为何会有这般猜测,略作深思状,颇郑重地犹豫片刻,说道:“其实确有一些关系,不止是玄素。”

        她将陈兴文与宁同甫的关系告知,许仲昇惊愣得足有一盏茶的功夫缓不过神来,深思游荡,难以置信地看着宁知越,又向姚琡及他两个随从投去问询的目光。

        “这……这是真的?陈老爷是宁公胞弟,可真如此,他……”

        许仲昇陡然噤了声,宁知越却猜出他没能说完全的那句话是什么—阿爷希冀多年入仕做官,既有宁家这层剪不断的血脉渊源,还有平南王府这样的后盾,缘何还要汲汲营营借着钱财与汜州地方的小官员打通关系?

        “早年阿爷与叔父之间生了龃龉,两家已不相来往,但因阿玉幼时长在宁家,兄弟姐妹几个感情颇深厚,后来虽然分开了,但也没有断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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