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离得也太远了,书信来往也需要很久才能得到消息。等我得到消息,已经是半年前,因此才想着回来弄个明白,她究竟因何而死。”言罢,她敛起眼底神伤,视线忽而直射向许仲昇,真诚地问道:“许县令,我打听过,当年阿玉出事之前你便在南漳县就任,陈家数度的变故最终都是由你纠察定案,你该是最清楚此案之人了。当初陈家究竟是因何走到了最后那般结局?”

        姚琡也附和追问,“正是如此,许县令,当年情形究竟如何?”

        许仲昇惊魂未定,又?遭两人逼问,面上也渐有难色,像是为什么事犹豫着。

        其实,昨日待施绮休整些时候,解了长途跋涉的困顿,也与他们说过女鬼事件的全部经过。但就如施绮所说,她听到的是经人打听过的传言,陈家从陈玉的死,到陈家整体败落,许仲昇才是从头到尾经历过的人,验尸查案,样样结果都要经他之手,他所见的即便不是最终的真相,也是经凶手掩饰过的线索。

        两人盯着许仲昇不依不饶,要是更是凭借身份压人,许仲昇也看清了形势,今日不说个明白怕是不行的,于是叹了一口气,认命般点点头,将回忆拉回到两年前得到陈玉死讯的那个晌午。

        陈玉死在崇川县境内的郊外河域,被发现时,已是由崇川县县令带着仵作查验过,又着人打听那家丢了女孩儿。经仵作的查验,那具女尸死于三日前,身上有些许碰撞过的外伤,但都是死后留下的,因而断定是生前溺水,随河渠漂流时撞到了河岸或是水底暗礁所致,至于死因,极有可能就是自尽。

        因这一说法,崇川县县令也放下心来,不是凶杀案,只需找出这女子是何人,将其送还家中,再问明情由便可就此结案。

        可难就难在找出女尸的身份上,三日泡在水中,那女尸早已面部肿胀难辨,只一身衣裳布料鲜华,身上所配香囊玉佩也还齐全,于是取下这些证物,挨次在崇川县排查,教人认出那玉佩乃是南漳县陈家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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