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想过,给殿下做侍女,日后也不一定不能报答驸马与阮御史,倒不如跟着殿下,将来才更有机会报答那二位恩人。但奴婢想不到,前朝里用以诬陷阮御史的罪名竟是因他救下了奴婢那一行‘难民叛党’,而朝廷更是容不得阮家和冯家分辨,哪怕是殿下求到圣上跟前,亲述事情经过,终是落得个谋逆的罪名。”

        绿珠说道此处已是哽咽不已,宁知越也教这段往事惊住,竟然还有这样的曲折内情,所谓的阮家和冯家和太子一脉走得近,虽是后来著书的托词,但也确是冯阮两家招祸的主要缘由,无论阮御史有没有救过绿珠一行人,冯阮两家大概都是无法苟全的。

        “所以你是后来知道驸马要谋害公主,两个都是你的恩人,你左右为难,就想出这样一个办法,让公主回京?”

        绿珠笑了笑,不说是也不说不是。

        宁知越想了想,还是觉得不太对,绿珠的目的如果是为了让公主回京,和她又有什么关系,又为什么说他们的目的一样呢?

        绿珠目光悠远地望着案几边的烛台,似乎是陷入了沉思。

        宁知越还没弄明白究竟,一时也想不到离开,只问她:“你想让我帮你,可从我到这儿来到现在,你连让我帮你做什么都不肯说,我难道会这么好心地为你做任何事?”

        绿珠转了转眼珠,一手抚弄这烛台上战栗的火苗,语调中带了一丝笑意,“宁娘子这事承认自己为陈家而来了?”说完,又不等宁知越回答,“可是奴婢没什么要说的了,也不必在做什么,宁娘子,你一定会帮奴婢达成心愿的。”

        她越说越有一种蛊惑人心的恐怖感,宁知越心觉不对劲,她本来有机会躲过,却还在跳到众人眼前惹人注目,反倒将凶手撇的一干二净……这是根本就没有想过她的后路……

        “你是故意的,你今晚本就没打算对公主做什么,只是为了引我来这儿。”可是为什么?宁知越始终想不通。

        她紧紧盯着绿珠,只一瞬,从她惨然的眸光中觉出她将要做些什么,正要转身出门去,绿珠倏地站起身,将烛台往门扇上砸去,火势骤起,霎时卷过门扇那一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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