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常的摔翻灯烛怎会这么快引起大火,分明是提前做了手脚。
宁知越想起在屋外闻到的那股浓厚香味,再去看四周门扇窗扉,还有什么不清楚的。
绿珠早已在屋里四围抹了火油,她这是根本没想着活着出去。
宁知越怒气顿起,瞅着火势凶猛,但一鼓作气冲出去也不是难事,才迈出一步,忽而想起屋里还有一人。
宁知越抬手劈在仍在屋里作乱的绿珠身上,却已来不及阻止她朝着左侧内室扔出去的另一只灯台,登时左侧隔断的帷幔一点就着,而左侧内室里醉酒昏睡的从露还浑然不觉。
宁知越忙过去拍醒她,但从露的毫无反应让她登时心里一凉,自己竟大意了,以为从露是醉酒了,其实是被她下药了。当即将她扶起就要往外走。
“宁娘子,你很聪明,即便奴婢不说,你也会知道我想做什么的。我年幼受惠于诸位恩人,到头来,恩未报,谁都对不起。我知道自己是逃不掉了,但是宁娘子,你能帮我。”
宁知越看着她跌坐在地上浑然不觉周围热浪扑卷,神情犹如着了魔一般,只是自顾自说自己的。
昏睡的人尤其沉重,宁知越伤了一条手臂,将从露扶起来也尤为吃力,又要避开大火,颇为费力,才行至正厅中,朝外面喊人帮忙。
自火势一起,屋外也是哄闹一片。谁也没有想到会在这个时候,还是在宁知越进了屋子时走水,福寿一时傻了眼,忙叫人去打水救火,又往前殿去寻人来帮忙。
阿商早听得福寿惊慌的叫唤,只是往亭中走远些,便瞧得右边后侧红光冲天,势不可挡之力,一边想着宁知越的安危,又记着宁知越临走前的吩咐,唯恐这是绿珠的伎俩,就要趁着此时对公主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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