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越过他,看向缓缓行来的三人,朝宁知越问了句,“没事吧?”

        听他这话,宁知越便知道他们是见过祝十娘夫妇了,摇了摇头,“没事,他们还有求于人,犯不上下死手。”

        她粗略说了林子里祝十娘夫妇的对话,又道:“他们将我和芙蕖带进林子放下后,就去与赵复碰面了,我们俩跟着他们去的,也就发现了小十一他们的所在,等祝十娘和孙齐走了,赵复打盹时,将他们两个带出来,没有惊动人。”

        原来如此,祝十娘夫妇所谓找失踪的女儿,其实一直知晓孙妙芙所在。虞循也不好说祝十娘夫妇两个举动的为寻女所作所为是对是错,痛失爱女多年,申诉无门,求助无果,他们迫切想要找到人而误入歧途他并非不能理解,只那些被杀的亡者中还有三人与这桩案子无关,他们又何其无辜。

        虞循暗叹一声,又问:“李漳不在?”

        宁知越摇头,“似乎去林子里打猎去了。听他们对话,李漳似乎打算就留在这里……从这里往东边去大约二十里的林子里有几间茅屋,那儿就是赵复的藏身之处,他似乎也打算跟着李漳在这里等着。”至于等什么,自然是等着这庄子露于人前的那一天。

        虞循默然,他早料到会有这么一天,只是这些事一直都瞒着卢毅和萧盛,他们同僚多年,卢毅又对李漳颇为赏识,若知晓此事不知会否后悔当初一己私心,舍萧盛而提拔李漳了。

        萧盛显然也没想到李漳竟是指使赵复和祝十娘夫妇的真凶,面上震惊难掩,“钦使,那公主被下毒……也是李漳所为?”

        虞循点了点头,又恐他有顾虑,与他解释了沉雪园里的前情,道:“他虽为凶手,但也不是一入公主府就心怀不轨,此事你与卢典军都不知情,便是届时案情大白于天下,也与你们无甚关系。”

        萧盛却不是想着这个,他虽曾因卢毅私心偏袒李漳而不服,多次找李漳麻烦,却是真心将他当作对手、同僚、朋友、兄弟,但到今日才知,这只是他一厢情愿,他视为兄弟好友的人其实另有一副肝肠,痛心愤恨之余也只能暗恨自己与卢典军识人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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