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知道,但公主与卢典军都于他有恩,他却横加毒害,这等心肠歹毒之人,若有在见之日,属下绝不会手下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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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琡找到了,虞循也不多想,三言两语便提了让姚琡往越州求助一事。
在虞循等人来之前,宁知越已经与他说提过。
姚琡被劫持了两天,心里的懊恼和不忿还未消散,本不想理会他,但也自知此事关系重大,只没好气回道:“不是我不想去,而是就算我回到越州,真能劝服了那些圣上亲信,等从越州赶回来,也来不及了。
“你们今夜从贾家那儿劫了人,明日贾源便能知晓,再过个一日,曹荣也一清二楚,猜都能猜得到是谁动的手,他若趁这时起事叛变,我带了人来也是枉然,更不提我阿爷当下不在越州,以我之名,根本劝不动。”
“事到如今,我也知道形势遽变,眼下问题并
不在于越州能否及时调兵,关键指望仍在袁志用身上。”
“袁志用?你脑子不清醒吧?”袁志用可不会平白无故出手,但若是将汜州拱手相让,他说不定会感兴趣,但虞循怎么都不会是做这事的人,宁知越还差不多。
他看了一眼宁知越,道:“你如果是想将汜州送给给袁志用,即便你愿意,但他估计也不敢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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