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醉的不轻,平日压抑的情绪在此刻发泄出来。
他掐着程北的脖子,对方没有反抗,脸上连其他多余的情绪都没有,只是脸部因缺氧而有些发红。
季经年没办法了,这人太固执了。
他手松了力,让对方有了喘息的机会。
程北咳嗽两声,这才看向自己身上的季经年,对方发红的眼眸让他胸口一窒,嘴唇未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该说什么,他能说什么?
因为醉酒,季经年眼中迷离,却又带着几分清醒,他望着身下的程北,一时间分不清两人的关系。
“程北……”季经年哑着声音喊道。
程北心脏一颤。
“我们和好,成吗?”声音沙哑无比,也含着其他情绪,有难过,也有妥协。
程北心脏好似被针尖扎一般,传来密密麻麻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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