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经年多骄傲的一个人,一直都是,对什么事都从不服软,就算当初身上只剩下几块钱,去吃馒头他也未曾开口向他父亲服软。

        可现在……他却低下头,向他求和好。

        一滴热泪滴到程北的脸上。

        季经年哭了。

        程北的手指攥紧,手背上的青筋明显,他克制着自己的冲动。

        只说,“回不去了。”

        季经年捂住了他的唇,崩溃喊到,“你收回这句话!你收回啊!我哪错了?你告诉,你告诉我我改还不成吗?!”

        “算我求你,算我求你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行吗?”

        季经年眼中的痛苦不加掩饰,一滴接着一滴的热泪滚烫了程北的心,几乎要将他的心给灼伤。

        求……他季经年什么时候求过人。

        季经年低下头,缓缓靠近对方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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