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即将触碰到的那一刻。

        程北偏过了头。

        季经年的眼眸绝望的垂下,眼底的痛苦被他掩盖,手指收紧,泛着青白之色。

        程北无声的拒绝了,拒绝了这个吻,也拒绝了季经年的低头求和。

        季经年再次睁开眼,双桃花眼不再是痛苦之色,酒醒大半,此刻眼中是少有的认真。

        “我最后,最后再问你一次。”声音不再是崩溃痛苦,是接受现实后的麻木,却依旧沙哑。

        “你有没有爱过我。”

        程北知道,他们之间再无可能。

        明明晚上没多少酒,可是腹部却传来一阵阵的绞痛,痛的他后背冷汗涔涔,可比腹部更痛的是心脏。

        痛的他呼吸都艰难,如同是被人拿着钝刀一片一片割着他的心脏。

        在对方认真带着决绝的目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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