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在对方的舌尖探入时,他狠了心咬上,程北却没有退缩,反倒是吻的更加深,更加猛烈,丝毫不在意舌尖上的那一丝疼痛。
对于他来说,这不算什么。
这份痛不及心痛万分之一。
季经年已经尝到一丝铁锈味,血腥弥漫在口腔。
氧气被掠夺,季经年的大脑有些不清醒,晕晕乎乎的。
当前座的隔板升起时,季经年眯了眯眼睛,到底没说什么。
“经年……”
“嗯?”季经年喘息轻哼一声。
“年年。”
季经年有些受不了睁开眼,“你别叫的这么肉麻,你行不行啊,不行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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