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程北是在担心他,毕竟前些时日,他们一刻都没有分开过。早晨更是起不来床。

        下一刻,季经年的指甲陷入程北的背上,“你他妈……”能不能轻点。

        然而,嘴唇再次被堵住,剩下的话也被堵在喉咙,自动消音。

        夜色朦胧。

        最后的最后,季经年睡在后排座椅上,身上盖着的外套是程北的。

        程北将车开回了家,是他名下的房产之一,也是季经年这几年来每年都会来的地方。

        如今,这盏灯终于亮了。

        他不用再从天亮等到天黑,再从天黑等到天亮。

        最后是怎样上的楼,季经年已经记不太清了,只隐隐约约记得有人给他擦洗身体,给他洗脚。

        给他换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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