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不会的,你怎么确定他从来没有过这种想法?”付然母亲的情绪很激烈,胸前瘦得支棱起的一排骨骼上下起伏着。
宫祈安沉默地看了她片刻,她否认的态度太强烈,以至于宫祈安在这种应激一般的反应里逐渐意识到了她的思维逻辑。
毕竟人是没有办法埋怨自己的,尤其是遇到难以接受的事时,潜意识会自救一般找到另一个密切相关的人来怪罪。
宫祈安没出声地坐了一会,直到付然母亲的情绪稍稍稳定下来,他才重新开口道:
“其实,我觉得您心里也是有这种感觉的,”
他不想让病人太难受了,斟酌着措辞,
“或许你们的生活环境让付然在成长过程中和您的相处时间没有那么多,但您也应该知道,他不会是那种人。”
宫祈安看着付然母亲,其实他想说的话不是这些,他和付然认识不过一年时间,就已经很清楚付然的为人了。
因为付然其实是个不复杂的人,尤其在品性上就是那种很纯粹的好人。
可他母亲到底在付然的人生中缺席了多久,才会连自己孩子是什么样都不认得了。
她很辛苦,可付然又何尝过得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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