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确是受害者,可至于宫祈安来说,他也有立场,他会毫不犹豫的选择付然。
“可当时就算是我误会了他,那他为什么不解释?”付然母亲激动地说着,“他可以说…说那个计划不是想故意给我看的,对吧?可以说他不是想让我杀了那个畜生,这么多年了,这么多年他又不是没有机会解释!”
“他解释什么?”宫祈安有点难以忍受这种聒噪,他偏了下头又压着眉眼转过来,
“人都已经杀了,他解释完让你后悔死了去坐牢吗?换成我我会选择解释别来怨恨我,但他不是,付然知道你怨恨他会比怨恨自己好过啊。”
付然的母亲猛地收了声怔怔地看着他,干瘪的嘴唇动了动但最后什么都没说出来,凹陷进去的双眼透着股活人很难会有的枯气和绝望。
宫祈安敛眸深深吸了口气又很缓地叹了出去。
到了这他都已经不想再说下去了,像是个拎着把锈蚀多年的砍刀,刽子手一般架在人脖子上来回拉锯。
又残忍又恶心。
他一向不是什么很仁慈心软的好脾气,但今天也有点难挨了。
可这件事如果不解开,付然就永远会被栓在原地。
病房里太安静了,吊瓶里的液体无穷无尽地往下滴着,宫祈安沉默了很久才重新清了清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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