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在不知晓他意欲何为时猜出他的所为,从中窥出他最终的愿景,同样是追上他从而并肩同行的一种方式。
说到此,嬴政忽而思及先前说过要在秦政身边留过此年。
又看去桌案上的物事,问秦政道:“既然知晓了我的计划,不怕我得到了这些,现在就想走?”
秦政朝他挑眉,大度道:“可以,你想走便走。”
反正这样大的诱惑摆在秦国,秦政不怕他不回来。
“可你要如何走?”说话间,秦政安然枕着嬴政横躺下去。
若要去赵国乱其社稷,那么必然要先打入赵国朝堂。
他既然决意要走,那么这个要去打入赵国朝堂中的人就是他。
想来他去往赵国亲力亲为的原因,似乎是自己从前逼得太紧,让他急着想走。
其间布局也早已在那时定好,以至现在也不能轻易更改。
自己造就的因,还得自己来偿上这个果,秦政轻轻叹了气。
寻常而言,效忠一国之君的臣子转去辅佐别国君主,多是君臣间生出了嫌隙,或者干脆不得重用,又或是理念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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