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的在于秦政这份主动。

        在这样一片赤诚面前,嬴政将自己的利益暂且放去下位,去为秦政规避风险,他道:“我的人或许比你想象的还要多,我想做的也许是与你现在的观念不同。”

        在这样的前提下,让他得到权力兀自去做这些,难免会让秦政觉得天下在由他掌控。

        秦政却道:“你做的都是我日后会行之事,如今只不过提前了许多年,又有何不可?”

        况且提前这么多年,许是他从前推行此事时多受阻碍,此时才会这样着急去铺路。

        没有人比秦政更知道他不会为害于秦国,与他共天下并不是一时起意,这些他都有考虑过。

        再者,秦政可不觉得自己会全然受他掌控。

        桌上的这些暂且被他放下,秦政转而掀开床边帷幔,坐在床沿上道:“不过,你自然不能什么都瞒着我。”

        说着,他问跟随他坐过来的嬴政:“与我说说下步打算?”

        嬴政果然也不再瞒他,道:“前去赵国,乱其社稷,溃其边防。”

        他语意间只点到为止,可这恰好就是秦政所想要的。

        他的计划不能瞒他,但也无需说个太过详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