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全回房间午睡。

        雪势减小,林含清站到门外给大半天没动静的徐鹤亭录了个视频,这次附送条语音。

        “可能要在这边耽误几天,不能按时回去。”

        在外两分钟足以冻得脸颊冷冰冰的,林含清锁上没回应的手机,转身进屋,和上午有过点头之交的男生碰个正着。

        他以为对方想出去,避开到门边。

        刚站定,男生伸手过来关上半开的门,语气很熟稔:“外面很冷吧?”

        林含清对陌生人随和但不是什么话都接,闻言,他什么都没说,抬脚想错开男生上楼。

        “你不记得我了?”男生抓住他的胳膊,眼神很受伤,在他疑惑的注视下解释,“画展,你不舒服,是我扶你出去的。”

        这么一说,林含清终于想起来他是谁:“官黔?”

        他还记得他的名字。

        官黔的眼睛乍然亮起来:“是,上次没好意思问你要微信,本来以为再也遇不见,谁知道我们缘分不浅,这次能加个好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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