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普通朋友或者是想和他交流画展心得,林含清毫不犹豫就给了。

        官黔的心思太好懂,写在眼睛里。

        他叹了口气,语气缓慢温和:“抱歉啊。”

        剩下的也不用说,成年人的体面留有分寸,不必把拒绝说得那么明朗。

        官黔抿紧唇,看表情很不服气,急声问:“是因为上次那个男人吗?他和你很亲密,可似乎不是你男朋友。”

        这已经越过只见两次陌生人的界线。

        林含清本想冷声呵斥两句,到嘴边的话一转成了:“嗯,我们以结婚为前提在接触,他确实不是我男朋友。”

        能当得起这种身份的有个很动听的称呼——未婚夫。

        官黔的脸一下子灰败了,话已至此,再多追问就是自讨没趣。

        这次林含清得以顺利脱身,只不过在看见躲闪不及怼在墙角的时隽宜时他扬了下唇角。

        在时隽宜恨不得和地板融为一体的逃避眼神里看了眼还没收起来的手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