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着吃着,一个舀着饺子的勺子从天而降,带着没有香葱香菜的寡淡味,他顺着饺子往前看。

        徐鹤亭收回手,笑容还在:“见,你愿意带我见父母,我很高兴。”

        这不止是承认他们间关系。

        林含清心里躁得慌,掩盖慌张似的咬口饺子:“是你自己愿意去的。”

        徐鹤亭笑了笑,照顾他的害羞:“对,你只是给我个机会,选择权在我这。”

        “就是这样。”林含清嘴硬。

        徐鹤亭笑了好一会,在他即将炸毛前握了下他的手:“嗯,吃吧。”

        林含清的恼羞成怒就这么治好了,重新捧起碗来。

        只是在回到卧室后,这份恼羞成怒又续上了。

        他被迫坐在上方,哪怕双方衣服还在,前不久贯.穿的深深窒息感仍在,单是这个姿势,也够他心惊胆战,乃至用恼羞成怒来掩饰。

        “让我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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