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不舒服?”
白天午睡太久,现在林含清精神着呢,演都演不出来打瞌睡。
也没法说不舒服,坐着的是他见到徐鹤亭第一眼就觊觎的地方,前晚神志不清也摸着好久说喜欢。
要知道喜欢能抵御一切。
林含清架在高处,一时找不到下来的台阶。
“脸红什么?”徐鹤亭靠在床头,如玉漂亮手指勾着他的下巴,目光略过他红痕未退的锁骨。
无形的手剥开林含清的衣服,拂过他的肌肤。
“冷?”徐鹤亭又问。
明明眼神如狼似虎,偏偏正儿八经的,好似他打颤和自己没关系。
在暖气房里说冷,未免太敷衍了。
林含清看不惯徐鹤亭从容不迫的样子,先倾身过去打开小夜灯顺手关掉头顶的大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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