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过敏没留下一点痕迹,徐鹤亭目光停留了会:“这么多天还没想通吗?”
林含清很诚实地摇头,把还没喝完的啤酒拎起来,一脸的醉醺醺。
“我要是想通了,就不会喝这个。”
“所以你喝醉才肯联系我?”
“唔,你又不高兴了。”
“没有。”徐鹤亭盯着他积起眼泪的眼睛看,“你不知道看见你给我打了那么多视频的时候,我有多高兴又有多担心你。”
怕他遇上不能解决的事逼不得已找上自己,更怕没能及时接到他的求救视频导致出事。
虽然徐鹤亭很清楚这段时间他很忙,每天到家倒头就睡,但也有意外。
现在人不算坏,可没好到哪里去。
林含清仰着头又继续喝,光沿着他修长的脖子勾出优美弧线,渐渐消失在敞开的衣领深处。
徐鹤亭在更衣室里待不下去了,和外面的同事打完招呼,拎着衣服回到办公室。
期间手机遮遮掩掩的,没发现视频那端的小酒鬼目不转睛在盯着看,酡红的脸颊似多了些别的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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