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周围安静下来,徐鹤亭再看,忍不住滚动喉结,低声说:“你在做什么?”
“酒撒到衣服上了。”
林含清揪着被浇湿的领口递到摄像头前,他俯身靠得近,镜头前的画面被分割,半是白色衣服半是胜雪的肌肤。
刹那晃眼,徐鹤亭一时分不清到底哪个更白。
“你是不是故意的?”
“故意什么?”
徐鹤亭不说话了,他的小心思那么多,这是最微不足道的,他不屑于用的。
“我想知道你那天为什么生气。”林含清拧到手疼也没拧干,坐起来的时候,晕到翻天覆地,他伸手扶住沙发靠背,还不忘央着人解惑,“这次你告诉我,下次我肯定不会再犯。”
徐鹤亭神情出现丝无奈,打开支架放手机,半转身看着酒意上脸的林含清。
“你确定我现在告诉你,等睡醒了还记得?”
“怎么记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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