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年茗舟意识到自己太冲动了,扫了宣病一眼,“是我叨扰了,你的伤怎么样了?给你的草药蛊你怎么不用?”
“蛊?!”这下宫观棋眼睛都瞪大了,“你给他什么蛊了?别是你们那什么情蛊吧!”
年茗舟脸色划过一丝呆滞的表情,闻言缓缓看向他,语气逐渐崩溃:“我觉得你对我们好像有什么误解……是谁说的我们会对着不相干的人乱下蛊?你以为情蛊那么好养啊!我刚才说的是草药蛊,是治病的、吃废血的!”
不知想到了什么,宣病连忙摇头,“我不要!我自己慢慢好就行了……你你你出去!”
年茗舟却十分自来熟的坐到了他的身边,“没事,不就是把那只虫子放进你身体吗……”
“闭嘴啊啊啊!”宣病一想到那个画面就崩溃了,“我怕虫,你别过来——”
“天雷都劈了,你还怕虫呀!哎呀,别怕,别动!”年茗舟嘀嘀咕咕的按住他。
宣病躲了又躲,“真不用!”
“……在吵什么?”
一道温柔的男声又从外面传了来,这次是雪由知。
小小屋子里,人越来越多。
“师哥?”宣病连忙找到救星似的,“你怎么也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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