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茗舟眯起眼睛,重复道,“师、哥?”
宫观棋咳了下,也凑过去,“大师兄,那个风云宗的弟子想给宣病用草药蛊,说是能让他快点好……真的假的?”
雪由知毕竟年纪都比他们大,闻言一怔,“不可,蛊虫也有适应性,我们自己有药给弟子涂……这位公子,你还是免了这份心意吧。”
年茗舟哼了一声,离开了。
宣病猛猛点头,倏然又想起什么,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脑袋,“师哥,你怎么来了?”
提起这个,雪由知温柔一笑,“是师尊让我来的。”
“……”宣病笑不出来了。
“你突破的时候我在内殿处理事务,还没来得及恭喜你呢,”雪由知抬手揉了揉他的头,“恭喜你呀,小宣,你是个很有天赋的孩子。”
这动作温柔细致,宣病眼眶莫名一热,“师哥!”
“给,这是天雷劫后弟子们都会用的药,有利于伤口恢复和稳固修为,”雪由知不知从哪儿掏出两个小瓶子,“一日两次,起床时涂一次,睡前一次。”
宣病接了过来,“谢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