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巨蛇仍然贪婪的咬住太阳,不肯放手。

        而后者——侍女跪奉图上,那似乎是一座宫殿的床榻上,床榻被绘了狐狸的屏风挡住了,床榻下跪了七八个穿着素衣,垂着头发,眼神迥异的侍女。

        仿佛她们并不是真心奉主。

        榻上还垂下了一条带着血色的尾巴。

        这幅图将神色绘得活灵活现,宣病看到的刹那,便心里不舒服起来,皱了眉头。

        “宣病!这边有个神像!”

        宫观棋的声音忽而从另一头传来,宣病走了过去,发现这庙里分左右两层,刚才他在左边,现在在右边。

        右边有一座巨大的神像。

        神像是金身,然而上面却有许多被破坏的痕迹,有人把它划烂了,也好像是刻上去了什么封印的血色咒语。

        最重要的是——它没有头。

        荒郊野外,无头神像,这怕供的是个邪神。

        “它的头呢?”宣病疑惑起来,“这供奉的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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