庙中越发阴冷了,诡异得很。

        “雕的什么东西。”竟然是师无治说话了,他的声音里少见的有如此明显的厌恶。

        宣病一怔,还没见到过这样的华宥志,忍不住多看了他一眼。

        自从进入这里,这位华兄看上去就很不自在,一直皱着眉头。

        宣病有点担忧的凑过去,伸手试着他额头的温度,“怎么了?你不舒服吗?”

        ——师无治眉心蹙紧,按了按眉心,摇头:“无碍。”

        可他看上去实在不像没事的样子。

        宣病抬手摸上他的脸,轻声问:“真没事?”

        师无治动了动唇,他方才只望了一眼神像,那些血色的字就好像刺入了他的眼底,令他有些莫名其妙的头疼。

        他没说话,宣病便知他是真的难受,蹙起眉头,抬手揉了揉他的太阳穴,温柔得不可思议。

        若寒松在这,便会惊得眼珠子都瞪出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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