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忍住,师无治却眼神晦暗的扫过他的脸,仿佛想把他铭记在心里,又仿佛这一眼是解了多日以来的思念。
宣病一顿,恍惚间突然想到他们是有三个月没见了。
师无治忙着各派递交来的事务、忙门派之间联会。
“……师尊,你怎么来了?”宣病呢喃。
话没说完,他的唇被师无治咬住了。
“!”
他有些惊讶于向来克制的师无治怎么会做出这种事。
师无治却只是吻他,一边牵他的手,一边亲他,喃喃道:“我会找到办法治你的,不伤你名声的办法,不让你被骂。”
语气疼惜又珍重。
宣病那时不懂,但脑袋已经不疼了,于是蜷在他怀里。
可翌日一早,他醒来,什么也不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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