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观棋问他,“你嘴怎么破了?”

        “啊?破了吗?”宣病摸了摸,“可能虫子咬的吧。”

        “什么虫啊一个月咬你三回?”宫观棋皱眉,“还有脖子……”

        宣病没在意,继续修炼。

        可现在想来,宣病明白了很多东西,他看着面前的师无治,“……原来如此。”

        ——那些没来由的依赖,好像在此刻都得到了答案。

        怪不得,师无治一直都对他说,是我引诱了你。

        他本来还奇怪,明明是自己一直钓他,怎么师无治的说法却不一样。

        敢情师无治早就动心了。

        “那你什么时候动心的?”宣病主动抱紧他脖颈,想了想,“强吻的那天吗?还是爬床那天?可那天你还光明正大的和我说大道理啊……”

        师无治认真想了想,“不知道。应该是做点心那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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