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表弟欢天喜地的接过药水,“谢谢!谢谢表哥,回头我让爹娘多给你们加点供奉!”

        “这次很麻烦么?”白闻卿眉头一挑。

        白表弟啐了一口,“那可不是嘛!那俩口子非要给女儿磕个结果出来,人监察司都在问我怎么处理呢!不说了——我先走了。”

        他离开了,带起的风席卷了街头的落叶。

        落叶落到一处平凡人家前。

        “叙儿怎么还没回来?”衣着朴素的妇人担忧的站在门前,“这大中午的去哪儿了?大黄,你见到叙儿没有啊?十岁,这么高一个男孩子……什么,他去老碑匠那里了?”

        “这一天天的,净给人家添麻烦,”碑匠屋前,妇人抱起了孩子,责怪道:“他这里有糖啊?你天天来?”

        孩子却不说话了,伸出手抱紧了娘,露出了小手臂上的鞭痕。

        老碑匠却笑眯眯的:“哪有麻烦,不麻烦,欢迎他来做客哟。”

        他送走这对母子,关上了门,满是沟壑的脸上没了善意,而是拿出了袖间藏着的一块衣袖布料,着迷的亲了又亲,皱着的脸像丑陋的禽兽。

        布料和那孩子身上的衣服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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