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光辉散去的刹那间,戒律庭上,全场俱静。
水镜也静了。
但一道轻笑却忽然在这天地间响起了,众人抬眸一看,竟是宣病在笑。
“长老啊。”他笑着看向庭上的几位长老,“你们说说,我杀的人无辜吗?”
一时间无人敢开口。
“还有你啊,白长老——”宣病却又说话了,他将目光聚到白荣身上,轻轻叹息:“你口口声声说我犯了错就该受罚……”
“本来就该罚!这是天下法则里的一部分!”白荣面如土色的打断他的话,只希望没人注意到画面里自己的孩子,激动的怒吼:“你别想用这些来混淆别人的视线!”
“这么激动干什么?”宣病无奈了,看着他,轻笑道:“我也没说我要逃刑啊,这不是来伏法了吗?倒是白长老……我错我认,你错你能认吗?”
——白荣希望无人注意到他的白府,但水镜里不止一只眼睛,又怎么可能无人注意到。
此话一出,水镜里窸窸窣窣起来。
混在人群里的小蛇等人也开始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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