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试图将自己卷成无人在意的一团悄悄溜走,但显然,情绪坏到谷底的学长并不打算给这个机会。
他猛地站起身,像一座轰然倒下的山,向白知梨倾压而来:“你跑什么?很怕我?”
“……怎么会呢。”白知梨干笑两声,毫无底气。
想要转身逃走,却已经被学长堵在了门口,四下都没有出路。
程修宁的心情本就因为他不好,现在看这家伙一副想摆脱干系的样子,脸色就更黑了,语气也不由得加重:“那你闲的没事来卫生间?”
看见他这幅狼狈样子,很得意是吗?
程修宁气得磨牙,恨不能狠狠咬几口。
白知梨被凶这么一下,也挺委屈的,脸颊肉嘟着,撅起嘴,不高兴地小声控诉:“我想小解,你把浴室占了,我不走的话,当着你面用卫生间吗?”
“……”得到这么个回答,程修宁一早积攒的无名邪火顿时散了,彻底没脾气。
他利落转身,端起自己没洗完的贴身衣物,把地方让出来。原本想一声不吭走掉的,但那句话在心底憋了好半天,最后还是没忍住想:“你以后别这样对我说话。”
跟直接说想当着自己面……有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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