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知梨整个人都是呆的,眼神也透着懵懂,有点无措:学长又怎么了……他、他也没说什么啊。

        本来白知梨就没消化完程修宁话里的信息量,被这句话给砸懵了,只剩下一开始想要小解的原始想法,机械性地走到马桶前正要解开裤带,身后忽然又传来一道冷飕飕的声音,吓得他手都抖了一下。

        程修宁幽幽地盯着男生后背,补充:“也不能对别人说。”

        怪不得总跟自己撒娇抱怨说有变态骚扰呢,原来整天就爱对着男人说这些想入非非的话,还不都是自找的。

        也就是自己,不喜欢男的,还能坚守住底线。

        换个人早把他干烂了。

        娇气又怯生生的,撩男人都这么笨,就该把他弄得哭到气都喘不上来,小脸埋在枕头里憋得通红,抽抽噎噎的再也说不出这些话。

        看他还敢不敢乱勾引人。

        第6章针对。

        学长应该是走了。

        白知梨腿根夹紧,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卫生间里没有人,但他总有一种被人盯着的感觉,紧张到小解都断断续续的,像叶尖一滴一滴吐出的露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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