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修宁:“等你就是正事。”
“昂?”白知梨呆呆地抬起脑袋。
周围黑漆漆的,只有远处24小时开放的自习室和操场路灯还有亮光,男孩被高自己快一个头的青年拎着,被迫在晨夜里对视,都互相从对方的眼睛中看见了自己。
气氛忽然就安静了十好几秒,也几乎是他们同居一个月以来,维持时间最长的一次对视。
白知梨受不了这样的氛围,想要扭过头,程修宁突然说:“你这么胆小,连看着我的眼睛都不敢,走夜路回老小区就不怕了?”
“也不至于……吧。我是男生……”
其实白知梨更想反驳“我哪里不敢看你”,但鉴于他现在就已经很想转移视线了,说这话又好像……
不是很有底气。
“我知道。”程修宁往他喉结上看了眼,“但有的变态就喜欢半夜在小巷子里堵你这种细皮嫩肉肤白貌美的小男生,把你抵在脏兮兮掉灰的墙上,攥着你的手不让你乱动,不管对你做什么糟糕的事,都不会有路过的人制止,而你……”
程修宁的语气和表情都实在太认真,一点也不像开玩笑,尤其是白知梨被攥住的手腕上渐渐加大的力度,种种叠加在一起,让他忍不住顺着对方的话往下想,最后成功被脑补出的变态吓得微微发抖,声音也带着一点颤腔,在有些冷的夜风里几乎要被吹散。
“你、你别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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