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白知梨的害怕到达顶点时,程修宁又忽然放开他,拿过他的书包拎着。

        垂下眸,低声道:“你胆子小,怕我,怕黑,什么都怕。但鉴于你最怕的是我,所以大概在你眼里,我也算能震住一切你怕的东西的人?”

        白知梨才刚稳稳落在地上,还没缓过来,就又听到程修宁像绕口令一样的一段话,本来就被夜风吹得有点转不过来的脑子,这下更不好用了。

        他懵懵地看向程修宁。

        后者却也挪过眼,轻咳一声:“你邀请我看演出,我等你回家,保护你。”

        “公平交易,别想太多。”

        可刚刚故意恐吓我那些有的没的,不是你吗?

        白知梨发现自己有时候是真的看不懂这个学长。

        程修宁似乎也听到对方心底的疑问,却选择沉默不语,大步往前迈开步子,看背影还有点落荒而逃的意思。

        “走吧。”

        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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