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夭每天要见的人可多了,见过的奴隶也不少,看到少年少了一只耳朵,想起了他是谁。
“你是左耳。你记得我吗?”小夭说。
左耳点头,他早已认出来了小夭,却对她身边危险的相柳有些防备。
左耳低下头愧疚不安地说:“我不知道是你,我不该答应阿翁。她说有个救命恩人要报答,我和她是朋友,就答应了接应她。”
信天翁瑟瑟发抖,对方只是让她等着让一个来找涂山璟的女人然后杀掉,却没想到来的人这么夸张。
相柳倒也没问小夭谁是真凶,一般来说这种事小夭早就想明白了。他们现在仿佛是为了荡平涡流顺带来玩。
哦,涂山璟好像还在海底。
幸好信天翁是左耳的朋友,不然今天她就能喂毛球了。
毛球很是不满自己看上的食物就这么没了,自己哼哼了几声飞去抓了几只海上的大飞禽,藏到船尾去啃了,血腥味和嚼骨头的嘎巴声弥漫。
信天翁害怕得快哭了,左耳脸色很不好,小夭低声问相柳:“要不让毛球换个地方进食?”
相柳瞥了小夭一眼,笑道:“毛球,听见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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