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球乖巧地抓着食物飞走了。
小夭习惯血腥味,相柳也倚在栏杆上,但左耳却提了水,想要刷洗甲板。
左耳问:“以前和你在一起的那位公子呢?你叫他‘邶’。”左耳虽然见过防风邶的脸,但是并没有和相柳联系起来。而且让左耳奇怪的是,小夭明明和邶在一起,可是现在却和另一个很危险的家伙在一起。
左耳把邶当作了同类,很关心他。
小夭突然问:“要是他已经离开了我们,你该怎么办?”相柳突然转头看向小夭。
左耳问:“你会想念他吗?”
小夭面露伤感,说:“会。”
左耳笑了,对小夭说:“他会很开心。”
小夭瞥了一眼相柳,“你不是他,你怎么知道他会不会在乎别人的想念?”
左耳明明不善言辞,却激动地说:“我们从来都不怕死,我们什么都不怕。可我们怕黑。如果我死了,有一个人会想念我。这里就不会黑了,很明亮很开心!”
小夭似笑非笑地问相柳:“他说的对吗?”相柳转头不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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