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别哭,放许丫头进去和她说说话。”

        许悠被松开,和负责管理太平间的工作人员说明来意一个人被放了进去。太平间给她的感觉始终是森冷和抵触,来到这里,就是最后的告别。

        工作人员像拉抽屉一样抽开其中一个冰柜,苏奶奶被白布遮着,她的手抬不起来,一旁的工作人员帮她把白布掀开露出苏奶奶的脸。

        隐忍的哭声再也没法儿控制,外面几人听到许悠的哭声,别过头低低地落泪。

        人老了,半只脚踏进棺材,随随便便一跌倒得不好就会躺进去。

        苏奶奶的伤处在后脑,抢救压断的肋骨也在衣服下面,许悠看她觉得她只是睡着了,去握她的手,自己的手在外面奔波冻僵,与她的体温相差不大,更是没有她离开的实感。

        她哭着说画得奖了全国金奖她的美被那么多评委欣赏过,说自己闲下来可以天天看她,说对不起自己来迟了。

        错过就真的错过了。

        被工作人员领出来,她强撑精神告诉她们自己做好的准备,接下来几天和公司请了事假专心忙活苏老太太的后事。

        苏奶奶离世第一天,身处美利坚的周斯虞给她发了条信息。

        [周周姐姐:年前公司会举办年会,给你准备的礼服过两天送到家,我过两天回去,见一面,我有事要和你说。]

        收到信息时许悠坐在殡仪馆的某个房间里,苏奶奶被装进冰棺送过来,没有亲人陪伴,夜由她来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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