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猫玉琢恰好在此时慵懒地路过,蜷缩成一团,发出一声餍足的喊叫。
“喵。”
“去。”
谢裕用脚尖踢踢一勾,白猫起身抖了抖毛,迈着优雅地猫步跑了出去。
沈蔺半仰着头,只能用余光艰难地看着。
“玉琢,你是没有心的吗?”
谢裕还在问:“还是你的这颗心里,装的都是旁人?”
“哈哈。”
沈蔺却是看着谢裕,没由来的笑出了声。
他简直不明白,谢裕怎么有脸,在他大婚之日捏着一个男人的脸庞,然后堂而皇之地问出这些假的作呕的话。
谢裕是入戏太深,真的以为自己在演什么苦情戏码,真的以为是他天性浪荡,在主动雌伏在谢裕身下的时候,还想着勾另一个男人,好像丢弃一只弃鞋一样将谢裕舍弃出去,到头来还要被谢裕指着心口一遍遍质问他是没有心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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