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裕。”

        因为被人钳制着下巴,沈蔺开口说得每一个字,在此时都显得无比艰难。

        “别再惺惺作态了。”

        “你欺我辱我,强迫我干尽了我不愿意的事,不顾我的意愿,执意在我身上刺青,留下那些我想起来就会一阵阵恶心,洗上千百遍都擦不掉的痕迹。”

        “到头来,你还在质问我?”

        沈蔺冷冷地说,眸中没有一点感情,“你满心满意都是自己,将我当成你泄欲的工具,以为你不高兴时我就必须对你摇尾乞怜的时候,你问问自己,你有心吗?”

        谢裕怒极反笑,他倏地松开了钳制着沈蔺下巴的手,沈蔺的身子朝另一个不受控制地摔去,他双手一撑,终究没有让自己太过狼狈。

        “这才是你的真心话?沈玉——”

        “别再叫我玉琢!”

        沈蔺突然吼道,语气强硬地打断了他。

        他拍着自己的衣摆,站直了身子与谢裕轻视,虽然微微矮了些许,但通身气势,并无对谢裕的避让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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