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场势均力敌的交锋。

        “从今天起,我不再叫沈玉琢。”

        “谢裕,你这么喜欢这个名字,大可以送给旁人。”

        沈蔺似笑非笑地说:“只是恶心了那只白猫。”

        不过很快。

        沈蔺就可以像那只白猫一样,跑出这个每天都压抑地让他喘不上气的牢笼。

        白猫玉琢可以是被谢裕一踢,没有尊严地跑了出去。

        而他,则是要堂堂正正地主动走出去。

        谢裕出来的时候,喜袍穿得凌乱,整件衣裳都好像是被人在水里蹂.躏了一边,皱巴地不成样子。

        “哎呦我的殿下!您这喜袍,怎么这样了!还有您这嘴角,怎么突然破了!”

        一直等在门外的梁顺立刻捶胸顿足地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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