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愿,那便不做。”季修闻言偏过脸,垂下眉眼去瞧肩膀上那人。
花玦衍却笑而不答。
又过了一阵。
季修再度开口:“少主,我想问你个问题。”
这家伙,虽然是听劝,没用尊称用平称,可语气还是跟以前一模一样,正经儿得很。
花玦衍心想。
“请说。”少主大人浅淡一笑,而后学着他的语气道。
季修沉默良久,才缓缓问起,“我于你而言,是怎样的存在?”
他这一问,花玦衍听了,立马挺直了腰板,没再懒散地倚靠在季修肩膀上。
少主大人佯装思索,随后望向季修,慢吞吞地讲道,“你啊。就像我爹、我娘、孙伯、既之他们一样,对我来说,是……很重要的人啊。”
花玦衍本想脱口而出一句“是家人、亲人”,可他仔细一想,修对于自己而言,总归是有些不一样的。
哪家亲人,能亲热到滚上床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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