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话到嘴边又咽下,少主大人只能说一句“是重要之人”。
听完花玦衍的答案,季修的眼底闪烁了一下,他嘴巴动了动,似要开口讲话,却又急忙闭起,貌似在斟酌着。
刹那间,花玦衍突然觉得,面前之人,像是回到了从前,如儿时那般,不懂言语,只会紧紧地盯着他看。
这样的眼神,赤忱、坦然,令人无法忽视。花玦衍自季修年幼时就抵挡不住这般神色,更何况现在?
“于我而言,少主是这天底下,我最重要的人……比我自己还要重要。”
季修话音刚落,花玦衍便扑了过去,将他按倒于屋檐瓦片之上,如同饿虎豺狼般,细细品尝着季修唇间米酒残留的香甜滋味。
两人唇齿纠缠良久之后,少主大人意犹未尽地伸手抚摸着季修红肿的唇瓣,“要不,别下去了吧?今夜,我们就在上面,好不好?”
花玦衍向来说一不二,季修即便是拒绝也不管用,更何况季修压根就不会拒绝少主的任何要求。
今晚的烟火盛大,北域的人儿欢快了一整晚,因此烟花爆竹声亦响了一整晚。
屋檐之上,二人仍在缱绻。
花玦衍突然坏笑道:“修,你的尾巴,好像露出来了呢~”
“……”季修面上难得蒙上了一层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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