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玦衍便决定反其道而行之,每晚翻窗跃入季淮阡的房内,然后没脸没皮地躺在人家身侧。
季淮阡对此并不抗拒,或者说,是从未表态。
每回,花玦衍翻窗进来,季淮阡皆是双眼紧闭,不知是否睡着了。
直到某夜,花玦衍侧过身子,用手肘撑着脑袋,盯着季淮阡长而浓密的睫毛,说。
“余梧舞,她说……你心悦我。”花玦衍斟酌片刻,仍是决定厚颜无耻。
下一瞬。
花玦衍就看到,身旁之人,眼皮微微颤了颤,睫毛随之抖动着。
“你不讲话,我便当你是默认了。”花玦衍嘴角悄然上扬。
季淮阡:“……?”
心悦?
花陌说,我心悦他?
季淮阡活了六万多年,除了小时候瞧过几本秦阿牛赠送的话本外,根本不懂得,“情”为何物,更别提“心悦”过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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