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悦”一词,季淮阡此前只在话本中见过。
季淮阡忽然又记起秦阿牛曾说,除了偶尔放纵,床笫之欢,同样是彼此心悦的两个人,才会做的事儿。
花陌突然提及此事,令季淮阡心头莫名涌起一丝慌乱。
难不成,他是要翻旧账?
从前,他们并非彼此心悦对方,却仍是行了床事。
“花都主,此言何意?”季淮阡终于睁开眼睛,翻身与之对视。
“难道,你不心悦我?”花玦衍没想到季淮阡会如此问,随即怔了怔,反问道。
“不。”季淮阡如实回答。
对面沉默良久。
紧接着,季淮阡便望见花玦衍缓缓垂下眉眼,“那你当初,为何与我……”
“你有恩于我。”季淮阡说话的声音很轻柔,此刻落在花玦衍心间,却仿佛有千斤重,令花玦衍有点喘不过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