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穗步步紧逼,“起初我以为是从前得罪过你,才叫你怀恨在心,但在我十四岁那年到底发生过什么,你心里最是清楚。”

        张文池闻言,眼神忽然躲闪一瞬,又很快镇定下来。

        但她没错过,继续说:“真是可怜到要用如此卑劣的手段才能让我看见你。”

        果不其然,张文池平静的脸上出现一丝裂缝,是被戳穿后的无地自容,他攥紧拳,道:“你真是疯了!为了只畜生就对我出言不逊!”

        “你倒是会高看自己。”齐穗厌恶地看了眼他。

        这样的眼神和张文池记忆里父亲居高临下的俯视逐渐重合,透出对他的厌恶,他迅速出手,掐住她的脖子,“不许这样看我!”

        “那就把长生还给我。”齐穗死死地抓到他的手,憋气道。

        张文池似乎在控诉,道:“凭什么!你凭什么接近我又轻视我?”

        齐穗使足劲,对着他的脸挥了一拳,大喊:“你他爹的就是有病!”

        系统肃然起敬:“宿主大人请息怒,容小的与您分析一二。”

        “闭嘴。”

        “臣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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