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文池被这一拳打得后退半步,不可置信地看着她,记忆里她可是柔弱不能自理。
两人间的动静引得两家小厮也扭打起来,但齐穗带的人少,落于下风。
齐府管事担心会闹得更大,赶紧跑来拦住张文池,道:“大官人,我们可以从长计议啊!”
张文池一把推开管事,骂道:“你算什么东西!也敢教我做事。”
“马上叫人去把那头畜生给我宰了!”
齐穗气得上前踹了他一脚,道:“我看你是个畜生!你要把事情做绝是吧?府外还有我家小厮,只要没见我牵着长生出去,他们立刻去报官!”
“这里的所有人都是证人!谁也脱不了干系!”
管事一下子被唬住,忙说:“齐娘子何必为一只牛伤了两家情分呢?大不了我们再给你买几只。”
齐穗凶神恶煞地看着他,大吼:“我养得好好的牛被你们偷了,你们一口一个畜生,还要杀它!居然叫我忍气吞声,下次是不是也要把刀架在我的脖子上?”
管事怯声道:“不不不,自然不会,你的牛我们会还。”
张文池偏不叫她好过,阴阳怪气:“我看你才是可怜,居然对畜生有感情。”
“随你怎么说。”齐穗冷笑,“反正今日我就把话撂在这里,长生要是没了,张文池也别想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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