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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咖啡厅、三张照片与要一起完成的事情

        爸爸转到普通病房後,情绪明显好很多,他抱怨医院的粥淡得像白开水,问我学校有没有要交的小组报告。我突然想起我们在白板上定的第一条守则「延误,立刻回报」,笑着对他说:「有啊,我已经跟组员报备了,回去补,放心,会被骂一起被骂。」他翻了我一眼,说:「你讲话现在越来越像你妈。」

        中午,澄提议去医院对街的咖啡厅坐一下。我们靠窗坐,她把刚刚在走廊抓的三张画面传到我手机:护士帮阿伯把手指一根根抠开的那个耐心、窗边yAn光照到吊点滴架上留下的斜影、妈妈睡着时口罩下微微起伏的呼x1。

        「你拍,我写。」澄说,眼睛盯着萤幕,「我们把这段日常做成一个很小的东西,名字我想好了——《白光底下》。」

        她不问我愿不愿意,而是像说我们今晚要吃什麽一样自然。我点头:「那我负责把咖啡厅自动门一打开就被风吹起的那一角纸巾也拍进去。」

        澄笑:「好,标题就叫〈纸巾起风〉。」

        我们像是在病房对街开了一个小小的工作室。这种不隆重的认真,让人心里有东西慢慢靠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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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廊尽头的窗与新的守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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