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甜梦,何芸玉从锦被中悠悠转醒。昨夜梦里尽是杏林堂的药香氤氲,此刻眼尾还泛着海棠初绽般的薄红。
她正对着妆镜整理青丝,指间青木篦齿齿生香,心口却仍惦着梦里那温润郎君。正yu挽个他会喜欢的鬓样,忽听得外间珠帘轻响,如珠落玉盘,清脆悦耳。
“哟,这是睡到日上三竿了?”却是好友张婉茹摇着团扇款款而入。
那致的面容白腻无瑕,柳眉如画,杏眼微挑,眼波流转间带着三分妩媚。鬓边金镶玉步摇随着莲步晃动,映衬着那丹唇一点,YAn得惊人。
身段丰腴有致,x前r儿不若何芸玉那般肥硕,却也远b寻常妇人饱满高挺,软弹之间自是醉人心魂。纤腰一束,翘T微摆,当真是风情万种。
这金陵城有名的风流寡妇,本是城南张家嫡nV,自小娇生惯养,奈何命途多舛。丈夫一病不起,撒手人寰后,她非但不曾消沉,反倒更张扬肆意。
自何芸玉搬至西厢那年,二人便因赏梅相识。虽说张婉茹被坊间传得风流不羁,身边总是男人不断。何芸玉却觉得,两人都在花信年华就独守闺房,颇有几分同病相怜。
也许正因如此,两人居然意外投契,如今已是无话不谈的闺中密友。
张婉茹迈至何芸玉身前,指尖染着凤仙花汁,地挑起好友下颌,“啧啧,让我瞧瞧……”她俯下身来,鼻尖几乎贴上何芸玉颈侧,“这眼里含的春水,都快溢出来了呢!”温热的呼x1拂过,扰得何芸玉耳根一烫。
“胡说什么!”何芸玉连忙偏头躲闪,云鬓间的金凤簪撞在妆台上,碰翻了茉莉香粉。细白的粉末纷纷扬扬,在晨光中织成一道纱幔。
张婉茹团扇一合,扇骨轻轻点在何芸玉肩头:“早听说你寻了位妙手神医,还在这儿跟我装糊涂?连当面道谢的话都说出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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