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0U释教的JiNg华，在於替自己的不幸找到宣泄的出口。他人的痛苦，能治癒自身的空虚……我会Si吗？我会从这个世界上消失？错了，这些都不是正确答案──」
王盐轩举起那柄染血骨刃，指向张四神与姜万盘，彷佛不过在茶余饭後闲聊家常。
「失去圣钥匙的张四神，以及再也无法下厨的姜万盘──你们每一次看到伤口，都将想起我，记得我带给你们的痛苦与不幸。我会活在你们记忆中……所以，我将永垂不朽。」
忽然，灰翼沙哑崩溃地大喊：「教主不是真理吗？教主不是说……跟着你就不会痛了吗？为什麽……为什麽你会输？」
她不甘心地捶打着地面，如同走投无路的孩子。
「我把一切都奉献给你了……信仰、身T、心……我什麽都不要了，只剩下你……结果你给我留下的却是这种结局？」
王盐轩望着她，眼神中既温柔又残忍，像是在欣赏一个终於坏掉的玩具。
「灰翼，世上经典的骗局，都有三个步骤──」
他伸出三根手指，一根一根地弯下。
「第一步，制造恐惧。第二步，贩卖希望。第三步，收割跑路。而最绝妙的是……信徒们总以为自己会踏上第四步──觉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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