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翼呆呆望着即将消失的真理，彷佛信仰的最後一块支柱也在瞬间崩塌。
「……那我问你，我是这样的骗子吗？不。我没有兜售虚假的天堂。从头到尾，我都只是帮你看清现实而已。人类与金鱼姬之间不会有和平，只有互相吞噬的结局。」
王盐轩眯起眼，轻声道：「你的意志不够坚定，所以输给了空蓝她们。而我……也在你心里种下了不幸。我会永远活在那颗残破的心中。无论你走到哪里、哭的时候、笑的时候……只要那个空洞还在，你就会想起我，向我祈求答案。」
他笑得像最後赢家，看着红绳如牵引傀儡般将他的灵魂拉出，拖向深渊之口。
「……请记住我的话，我就是真理。真理即是我。」
忽然，深渊之口中涌出一阵异样SaO动。
一双双兽瞳自黑暗裂缝中睁开，那些被他以快乐、以实验、以娱乐方式折磨至Si的畜生魂魄，一只只地从深层Y影里浮出来。牠们形T破碎、皮毛焦烂，有的满脸钉痕，有的内脏外露。
、焦黑、血r0U模糊的魂影宛如沉渊中饥饿的残灵，缠上了王盐轩的四肢，像是在向他索命。一条毒蛇模样的魂魄盘上他的颈项，锋利獠牙刺入灵魂；一只被活剥的兔子将尖爪cHa进他肩膀，更有数十双无形的爪牙试图将他撕裂成千片万段。
但王盐轩毫不在意。
他的脸上没有惊恐、没有挣扎，像是准备午睡般的安详。他缓缓张开双臂，任由灵魂被吞入黑暗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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